11月5日凌晨，乌克兰发起了自战争爆发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本土反击。近百架自杀式无人机与导弹群协同作战，像是复仇的蜂群，猛烈袭向俄罗斯的腹地。从梁赞到别尔哥罗德，13个联邦州的夜空被一阵阵爆炸的火光撕裂。燃烧的油罐将天际染成橘红色，变电站短路时发出的蓝色电弧如同利剑划破夜空，机场跑道上的混凝土碎片在冲击波中飞扬，仿佛一场黑色的雪降临大地。
这一切并非偶然发生。基辅显然已经翻开了特别军事行动的新篇章。当俄罗斯军队继续用伊朗制造的无人机袭击乌克兰的妇产医院时，乌克兰的总参谋部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莫斯科郊外的油库。这场反击的目的是要让俄罗斯明白，战争不只是电视上新闻的背景音。乌克兰的一位军队工程师正在调试无人机的导航系统，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即将变成跨境的流星雨。西方解禁的金牛座导弹与乌克兰库存中的海王星导弹混编出击，像外科医生一样精准地切割俄罗斯军队的后勤供应链。而俄罗斯国防部发布的拦截成功的通报，在社交媒体上传播着的燃烧炼油厂视频面前显得毫无说服力——如果真如俄罗斯所说成功拦截了，那些照亮库尔斯克夜空的火球，莫非就是普京提前送出的圣诞灯饰？战局的变化已经不再仅限于前线。当克里米亚大桥的硝烟还未散尽，13个州的防空警报已经让俄罗斯人真切地感受到了战争的实际威胁。征兵站前排起的长队，已经不是那些激昂的爱国者，而是那些试图通过提供糖尿病病历来逃避征召的年轻人。这一幕与1917年冬宫前面包队列的情形相似，当战争从遥远的新闻标题变成了自家窗外的浓烟时，任何宣传机器的运作都难以顺利进行。值得注意的是，技术的差距：乌克兰的IT技术人员利用开源代码改造无人机导航系统，竟然比俄罗斯的标准化无人机更频繁地突破俄军的防线。这就像两名拳手对决，一方不断炫耀自己的力量，而另一方却将指甲磨成了刀刃。随着圣彼得堡港口的起重机也成为乌克兰军队的新目标，这场特别军事行动的最原始面貌终于浮出水面——两个民族在绝望中互相撕咬，展开生死存亡的战争。历史虽然不会重复，但常常会在某些细节上押韵。在沙皇倒台前的那个夜晚，彼得格勒的主妇们因绝望而紧握着空布袋，而今天莫斯科市民仰望着防空导弹的轨迹，内心充满恐惧，这两者在时空中产生了奇异的共鸣。普京或许该重新阅读托尔斯泰的警告：点燃战火的人，终将被自己制造的烈焰所灼伤——此刻，克里姆林宫红墙上投射的影像，正是第聂伯河畔燃烧的油罐倒映出的复仇之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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